自讨无趣.

由香水热搜所扒(1)

我的妈!!真的好甜!!太太文笔太好啦(暴风哭泣!!

滚滚红尘:

随手瞎写,今天我自己分手被绿得妈都不认识,在宿舍床上一个人哭,去刷微博,瞬间被甜疯了。失眠,产长粮回报组织。我就是喜欢挖坑写暧昧,就是慢慢表现他俩佛系恋爱。异霖不坑,我从一月开始爱他们到底。


糖水型甜,副cp星鬼。队友友情有,ky退散。


Check it,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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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又霖大概对风评说自己呆,是有一半的认同的。他不大爱说话:又或者说没有太多兴趣说不相关的东西,毕竟就他那点温顺的性子,还是自知说下去往往就会跟小姑娘似的满肠的细腻。不说不等于不知道,不等于没看到,当然,也不等于——


他真的搞明白了。


走机场大炮镜头闪光灯的日子好像意外的难得,他一个人安宁地跟在大队伍里,日常乖巧接信收祝福呢,听到姑娘问话下意识一句“这其实是王子异的香水”时,这一点被放大圈出无限体现。小姑娘的尖叫也没能让他的信号切换速度加快一丁点。


有时候他也不大搞得懂王子异的心思,如果大场监控能被粉丝攻破,可能他自认为“不太多”的佛系呆粉们就会义愤填膺排出网瘾前十选手:董又霖没有争东西的习惯,但是到这关头儿,公证受害人里他一定被姑娘们抱上小板凳第一个发言,发言稿中必将点名批评bro的深夜微博和永不停息的护肝片。不过按他的性子,十有八九会讲成,“我睡不着有看他的微博,bro哪怕香水味弥漫宿舍也是很有意思的。”


董又霖基本没机会反驳,这种时候——就好像每次王子异在把他的化妆水捞了以后,还会趁着身高优势,把那瓶骚得一百二十迈的香水喷到手上后狠狠抹过他的颈侧,看着他呆着收拾东西,时不时投来一两个跟狗狗似的,湿漉漉的委屈又没辙儿的时候,王子异总是开心得不得了冲他笑“够不到bro”的时候——他根本没机会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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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王子异,他是躺在宿舍翻到微博的。温和,憋笑,憋笑,最后还是忍不住笑得有点散发粉色泡泡——直接结果是被旁边作业都还没写完的陈姓未成年禁止早恋同学暗暗比了个中指。蔡徐坤倒是老成,看都不用看就知道怎么回事,叹口气头帮三好学生翻一页练习册,“子异,还有未成年呢,收敛下。”范丞丞刚刚蹦蹦跳跳进来,一看这阵势,转头回屋:没意思,狗粮没意思。


王子异的心情是非常好。董又霖的反射弧限制了他挂念的这心肝呆宝儿的主动性,前天难得主动动手关注他微博,佛系网瘾少年乐不可支,立即回fo。第二天那嘴角,笑得是藏都藏不住,干脆大摇大摆把当初说“和朋友出门穿”那件儿直接挂上,里衣都不带换的。回来几个人一看,街拍里低头走路都笑得跟地上躺几个亿似的,就差没在脸上写一句,“我跟他们八个不一样,我对象主动关注我了我今天就是行走的晚春男人”。


今天这更是以外的惊喜。以前在大厂的时候,早上的护肝片维c,刚搬一起还问一问要不要来一片,后来就是干脆被钢铁记性的Boogie直接划成日常。半夜等王子异睡觉这件事,对于真佛作息的Ferry Boy还是蛮痛苦的。确定关系以前困得不行有时候就团被窝儿困睡了,后来王子异到半夜就遮监控:洗完澡,满身幽幽的af裸男,闷骚得不得了。可下一秒盘腿靠到床角,自动给困得直啄米的小董同学当靠枕。偶尔那双迷糊却单纯干净的眼睛也睁个缝,均匀地喷在脖颈间的绵长呼吸也就难得跟着改拍。他这反应弧绕地球十几圈的心肝儿轻轻哼一句“不早啦bro”,往往就在这点安神的浑香里勾着他放下手机,先连拐带哄骗来抱着,再有一下没一下亲两口额头,最后直搞得董又霖又睁点眼,才心满意足又到眼帘上盖个章,指尖沾着香水味在颧骨一抹。


“辛苦了,晚安,bro。”


分开也才没几天,八点档异地恋的悲剧已然被怨念的三好学生陈立农全部背诵一遍。每天到打越洋电话的点儿,除了跟着他一起虐狗的王琳凯,永远都是边冲着电话那头的朱星杰一口一个“哥”,一脸“我准备好了”,再除了被以“年龄太小不要被你Boogie叔叔和恋爱嘻哈鬼教坏”锁进宿舍的Justin和范丞丞,剩下五个都一脸视死如归,对比起来分明是赫敏和哈里面对期末考试现场。


兄弟可怜是可怜,但是王子异是真的满心都温热了。电话通那一下,没忍住笑了出来。是真的笑,明明连喂都还没吐出来就忍不住笑出来了。


想问的太多。他朝着夜空伸出手,洛杉矶的夜风穿过指缝,异常地清凉,月亮就那么混沌在指缝里,半截乌云挡得浓密,旁侧却生一颗耀眼的星星。他盯着这场景,没由来笑半天只说出一句,“真感觉像盖章了。”


董又霖是躲着经纪人接的。他听得一清二楚,也知道这什么意思。“…啊?”这也真难得,明明大人一岁多,个头矮了一长截儿,跟着脸皮也薄了,前几天还给被人抱得双脚离地都只是发呆,现在脸却刷得红熟了。嘴速跟不上脑速,半天只讲了个单音节,墨镜还得往下拉,万一被抓包免不好脑门儿给弹指开花。


“我说,盖章了,沾了香水就是我的了,bro。”王子异笑得是堪称满面春风,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他顺着指缝里遛进来的月光看去,云雾正作个团儿糅进月里。像什么不好,偏偏就像他这正给发配去各种会的心肝Ferry笑起来时那眼睛,澄澈乖顺得不像话。想着想着哑声对着那头,什么骚话都随着af的香味骚进房间了。隔壁俩小孩听墙角被朱正廷直接赶开,这边一边儿补课蔡老师和三好陈同学就差没给甜得吐了,心里那个气啊。尤长靖没办法,耳机一塞转头开溜,眼不见心不烦。


董又霖心虚,他眨巴眼睛看看经纪人哥疑惑的眼神,含糊着想应过去,可是闻着鼻尖绕着这点香味,好像又回到大厂里每天深夜,困得一塌糊涂,靠人肩上陪着王子异看消息,背词吃药的夜晚。成吧,这闷骚味儿其实压根不适合他,太勾人回忆了,说亲热了叫分了房真又舍不得。委屈着嘴一瘪,“早点睡,晚安bro…我很想你,bro。”


那边一哽,赶在董又霖挂电话以前,就听着钢铁直男满心恋爱泡泡,温柔低哑地诱哄一句,“嗯哼,我也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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